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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奥塞斯库幸福至死的生活

从七十年代中后期开始,罗马尼亚的吹捧家为齐奥塞斯库奉上了众多的东方式头衔,包括“人类的星辰”、“最杰出的、无与伦比的战略家”、“举世尊敬的伟大领袖和政治活动家”、“当代世界的杰出人物和光辉战士”热忱的爱国者和国际主义者”等等。

来源:阎京生《齐奥塞斯库同志的幸福生活》

1971年,齐奥塞斯库夫妇对中国、朝鲜、越南和蒙古进行了访问,回程时还简短访问了莫斯科。这次旅行是这两个人生涯中的转折点。在朝鲜的那一站,那简 直是令人陶醉的特殊荣誉。平壤被设计成金日成现代传奇的纪念碑,而这个英雄的国家就像一个欢度节日的大兵营,给人一种兴高采烈的印象:盛大的游行和阅兵活 动,穿着整齐制服的儿童,佩戴着金日成像章的人群,颂扬金日成的巨幅彩色宣传画……看到这些令人难忘的壮丽场景,齐奥塞斯库和妻子埃列娜相视而笑:社会主 义的胜利是有可能实现的,只要坚定不移地用铁的意志强迫实行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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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悟空能钻到铁扇公主肚子里?

元淦恭

从九十年代中期的都市报浪潮开始,中国媒体市场大致呈现出党媒和市场化媒体两条轨道,也就是官方媒体也曾提出来过的所谓“两个舆论场”,党媒一直不 变,永远是那一套马毛邓三科学发展观的僵化话语,自说自话,虽然没有人听,就连自己也不信,但是反正正襟危坐高高在上就是了。至于两南两财新京等一众市场 化媒体,那自然是持不同的立场观点,你唱你的政治高调,我讲我的民主自由。

高层当然不能坐视市场化媒体一直这样肆无忌惮,但也没有什么别的办法,无非人事整肃、报道禁令,大不了像21世纪环球报道,关张了事。党化媒体和市场化媒体始终没有正面对抗,对付市场化媒体主要就靠行政力量。

后来随着微博兴起,舆论主动权更加不在当权者手中。当权者便一轮又一轮变着法地把对付传统媒体的一套,用在互联网信息管制上,互联网降低了信息发布和传播的门槛,彻底打破了媒体的话语垄断,所以这种管制虽然持续到现在,但总是不那么灵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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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维:山西落马高官揭神秘组织西山会

日前中纪委官方网站发布消息,山西省委常委、太原市委书记陈川平和山西省委常委、秘书长聂春玉涉嫌严重违纪违法,目前正接受组织调查。公安部官员汪 凡“空降”太原,任政法委书记更是“极为罕见”。山西多名高官的接连落马轰动中国政坛,各种传闻悄然而生,甚至有媒体将这次山西官场震荡归结于中央要对 “西山会”组织的打击。虽然只是坊间传闻,但是仍然在轰轰烈烈的舆论大潮中被一再渲染。

山西省被调查的省部级干部已达6位。6月19日,山西省委常委、副省长杜善学,山西省政协副主席令政策同日被调查,4人被查均展现反腐“秒杀”特 点,即被调查之前两日均正常出席公共活动。而6位落马的官员中有着相对密切的关系。2008年,令政策、申维辰、陈川平曾共同参加了太原西山可持续发展示 范区启动仪式。申维辰担任太原市委书记时,多次到太钢集团视察,后陈川平接任其职。2010年,江苏省盐城市委书记赵鹏率代表团前往山西考察,陈川平会见 了代表团。次日,令政策又会见了赵鹏一行人。据了解,令政策与陈川平同为山西平陆县的老乡。聂春玉曾两次接任杜善学担任过的职务,杜善学对聂春玉的工作给 予高度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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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西“西山会”

罗昌平 《打铁记》第15章

艾玛.拉尔金笔下的《在缅甸寻找奥威尔》,收录了一个“龙的传说”:一条恶龙每年要求村庄献祭一名处女,常有英雄前往挑战,但无人生还。又一英雄出 发,观者尾随,英雄战胜恶龙,然后坐在尸身上看着龙穴闪烁的珠宝,慢慢长出鳞片、触角与长尾,最终成了恶龙。在《百年孤独》中,蒙卡达将军临刑前对奥雷亚 诺.布恩迪亚上校说:“你那么憎恨军人,跟他们斗了那么久,琢磨了他们那么久,最终却变得和他们一样。人世间没有任何理想值得以这样的沉沦作为代价。”

代价以低概率兑现,沉沦则周期性发生。通俗一点讲,就是欲望带着你抢金子抢地盘抢女人,这种欲望可以分为两种,一种是“过程欲”,缅甸恶龙就是例 证;一种是“结果欲”,即以目标为导向。欲望的激活要素存在自发性与外部性,如果说刘铁男自身权欲构成了初始驱动,那么,来自家族的压力则构成了某种外部 性提速。
比起其他草根发迹的部座,刘铁男有一张别人没有的底牌:夫人的职业优势,好比歌唱将军对于夫君的特殊推助。
郭静华的生辰与天安门前的那座纪念碑一样,都是1958年5月1日。父辈在“京华”“敬华”之间中和了一个谐音。这名金牛座女子性情稳定,耐性十足,做起事来踏实而努力。不过,她的缺点与优点同样分明,比如占有欲太强,善妒;缺乏协调性,难于合作。
在2007年获誉“优秀女领导干部”称号之时,她的职务被描述为国家中医药管理局传统医药国际交流中心主任助理、综合人事处处长,是第三把手,职责类似于刘铁男早年呆过的综合司,脉通八方。
尽管拥有国际视野、留学经历以及专业优势,但刘郭夫妇不同于那些金融精英,没有成为增量改革的实践者,而是固化为存量壁垒的既利者。仕途叉道上的偏离,不能说不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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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步的反腐

樵夫

消息人士透露:在一次会议上,有位学者当面对王岐山说,要建立制度反腐。王岐山微笑着说:你能不能告诉我,现在的中国,怎么来建立反腐制度?比如说公开财产,党内的反对力量远远超过支持的力量,你说怎么办?是先建立制度还是先扫除反对建立制度的障碍?光是叫喊建立制度的口号,是没有什么意思的。

据消息可靠人士透露:胡锦涛主政期间,仅纪委与信访机构就曾经收到海量的人民来信,反映、揭发官员腐败的问题,其中零六到零七年,就有五千多万封,不过这些来信所反映、揭发的官员绝大多数根本没有被查(仅有不到二十万分之一的官员受到查处),更令人无法想象的是,至少有48%的来信者还受到报复。

据消息人士透露:针对下一步的反腐,反腐派已经提出了一个两步走的计划,即首先要求官员向组织说明(而不是对社会公众公开)海外财产的计划,取得经验之后再对社会公开。不过这一两步走的计划,在北戴河遭到刘云山等维稳派的强烈反对和许多人(包括绝大多数政治局委员)的沉默抵制,现在已经搁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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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现从反腐败到破权贵除恶政的转变

(2014年8月16日在岭南大讲坛的演讲。经作者修改补充)

孙立平

今天我演讲的题目是,关于本轮改革的若干深层问题。但是说句老实话,也不是深层问题,实际上就是想谈谈几个令人困惑的问题。但题目也不好那么叫。

在这个大的题目下,我主要是想谈这么几个问题。

如何看待这场改革

第一个大的问题,我们究竟怎么来看这场改革。其实从前年夏天开始,在十八大召开之前的半年,当时我就开始讲一个观点,我说现在是一个重要的转折点,现在是新的三十年的开端,这个差不多讲了两年的时间了。什么意思呢?

我们看十八大也好,十八届三中全会也好,之后这场改革可能得有一个最基本的眼光,现在是一个重要的转折点,现在是新三十年的开端。

三十年在中国历史上是很有意思的现象,甚至可以说有一点神秘。过去我们老的习惯将六十年作为一个甲子,但是在现实中,你可以发现其实往往都是三十年一段。包括老话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也说的是三十年,而不是六十年。

近代以来一百多年的历史,我们怎么走过来的,还真的差不多就是三十年一段三十年一段走过来的。1911年辛亥革命,到194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立,38年的时间。

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立之后,文革前17年,文革10年,加起来27年,又接近30年。改革开放到现在,又是三十多年的时间过去了。我个人的看法,这三十年现在差不多了,现在是一个新的三十年的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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